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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念太久心会潮湿
时间:2017-03-29 18:28
 
 
 
春晓
 
你知道的,记忆太深,翻起会疼。你明白的,思念太久心会潮湿。孟春的心事,在二月的剪刀下,似烟,也似雾。
 
站在玻璃墙外,远远地朝里看着,同一个世界,却有那么多隔离。其实早就明白,在他们绝尘而去的路上,那些沿途拾尘者的背影,你一眼就能看见自己。
 
熟悉的初春,不熟悉的世界,诗人只顾自己的情怀,谁还记得老柳没有棉衣?!为春,别着了凉。
 
很久了,读着飘雪的季节,苍茫和雪深埋着身体,远处的他,他们,还提着雪一步步走向你,一桶一桶地往你身上堆积……洁白的雪,像公主一样;冷香的雪,似梨花那般,一点点,一点点,沾湿心弦,你胸膛的火,从此没有了蓝苗。读着前人的诗句,寻找夜舟自横的边渚,生命也曾像芦苇花一样装点过渔火。熟悉的陌生人越来越多,多少微笑的面孔,最终留下的只是一个个沉默。他们说沉默是金,你也看出了可能还会是古董;光滑的表面,隐约能看得见一些谄媚的笑脸,来到了春天,还是苍白的。“人看得多了,就喜欢和狗一起生活”,曾经很反感的一句话,渐渐觉得顺耳了。六七十年代以前的人很苦,但那时候的世界很干净;八九零以后的人很幸福,可惜这个世界已经很污染!上天,原来一直是公平的。
 
等春,一年不似一年。床上的棉被,早已没有太阳的味道,那一两根头发,还躺得那么安详,那双熟悉的手,轻柔地从背后环抱过来,就有一股暖流漫向身体,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,幸福地“死去”……懒懒地坐在凉晨,窗外阳光下的昨天,已经没有了脚印。州头街尾那棵古老的榕树,有过你伸直双手的拥抱。它古老的幽怨,一遍遍撞击着你的心房,揽抚着它的沉重,你想要一把利刃,用力削去那些在它身上纠缠不清的寄生。大寒时节把天地描成了灰色,碎雨迷蒙了小城,老屋里又隐隐传来母亲的咳嗽声,一声一声,像柳叶刀,是向着你的心。怎么能忘得了,侧田的歌,让人泪流满面还可以那样勇敢地笑。一遍遍地念,一遍遍反复地听,要让虚无的心境填满奋激,风中挥舞的拳头要有自己的力量。这样的,常常在旧时光和现实边缘里徘徊,会让人给你叹息,这又有什么,深爱的地方,永远是心里温柔的光芒。
 
看着灯下发着微弱光芒的雨丝,你走了进去……这种脚步仓忙的夜色,乏味的习惯着,年复一年,褶皱了思念,疼痛了寂寞的耐性。握不住青春的手,叠满了黄茧涩色的过往。凝望着她,近近的,从她的眉弯读起,不用痴情,静静地,沉浸在熟悉的气息里;她一抬头,你就坐在她的眸子里,黑暗中,粲若星辰的眸子……那么遥远了,谁愿意想起?!原谅心灵孤独时的寻依。冷冷的雨,让等春的心没有喜悦。读着命运的签,宿命的线手中牵。张开的手啊,嗅着春旧的爱恋……听听谭晶深情地唱“煮青梅酒也要把话说透……”三国风烟穿越千年带着小乔低低的泣诉……她也听见了吗?别把你忘了的故乡叠成了纸鹤,魂里梦醒泪会疼了心呀!炊烟青色眷恋的瓦檐,漫淡记忆的墙,请别再记起追逐风影的日子!一个人看着窗外,这甜甜的、苦苦的雨丝,怎么会像刚摘的鲜艳草莓!一个人,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是不是,路过的风听得见?问你,问你……原谅倔强时的沉默!
 
舍睡,是贪婪夜色。着衣的身体,裸露的灵魂,你把心跳寄给谁?想过这样,一转身就离开。一个男人,如何懦弱,即便心碎血干,又怎么可以死在众眼集言之下!是的,不需要勇敢,也不需要理解,人生路上难免有飞舞的口沫,何不让之来化尘。
 
多少大智大慧之人,最终的明白是返璞归真。城市,让人难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,老了,羡慕闭塞山村里没有多少文化过着简单生活的人,喜欢晨醒有鸡鸣,喜欢日落有虫唱,喜欢风吹有稻麦的清香……是什么让他们最终让观念回归纯朴、离繁华?是功名?是利禄?很多人都这样回答。或许,这是一种迟暮之醒,像一棵老柳,在寒春里等待,它需要的不是诗人笔下华丽的赞美,而是那一缕春风是否还那么干净,那一缕阳光是否还那么明亮。
 
天阴地晦,路也泥泞了。软绵绵的雨,轻轻落在发尖,你想起了人们常说的“春雨贵如油”。历冬至春,滇之大地,却仍是久旱不逢甘,你想问春,晓不晓?!或许,天也有恨,懒顾民生。不知名的那一盆景物,去年花叶落尽,以为生命枯绝,如今悄悄吐芽现绿。漂泊的路上也会如此,你知道的,春也知道。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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